难忘陶伯安

核心提示: 陶伯安,因为他曾任职丹阳报、丹阳广播站,广播电台、丹阳市报、丹阳日报的编辑负责人,所以大家都尊称他陶总。

■ 袁习耕

陶伯安,因为他曾任职丹阳报、丹阳广播站,广播电台、丹阳市报、丹阳日报的编辑负责人,所以大家都尊称他陶总。

我与陶总相识相知六十多年。他对我点点滴滴的关爱,追思起来永记难忘。

丹阳报社原在小东门桥东百米处,一条小弄堂向北进去就到社址。1957年9月,我写了一篇《危险的事情不要做》送到报社,接稿的就是年轻的陶总。几天后,我又送稿去时陶总非常高兴,热情接待了我这个积极的小鬼。他拿了一份刊有我文章的报纸给我。我欣喜万分,拿着折叠好放进口袋。陶总拍着我的肩膀说:“好!欢迎你再来!”一直送我到街面上。那份报纸我一直当宝贝一样悉心收藏。

报社搬迁到新民东路后,我也写稿不断。上世纪八十年代,报社举办了“兴澄杯”新闻赛,我获得了头等奖第一名,陶总打电话到我校校长室,叫我到报社领奖。奖品是一个精致的提包、五十元现金、一支铱金头金笔。在那年头算是大奖了,我那时月工资只有二十几元。后来,我女儿在吕城中学读高中,为一位年轻却久病难愈的女老师写了一首诗。我看了认为还可以,就送到报社给陶总。后来这首诗被刊登了,陶总还寄了份报纸到学校,教导处转给我女儿收,至今那份报纸还保存着。

1990年11月7日,陶总还为我颁发了《丹阳市报》特约通讯员证(至今保存着)。

上世纪六十年代初,陶总在广播站任总编时,我写了好多稿子,被采用的至少有四十篇。有不少通讯散文,陶总都配上美妙动听的乐曲,一日播放三次,大家都爱听。那时农村还没有电视,家家户户都装有一只小喇叭,免费收听。

陶总退休后,仍然非常关心我。他住在曲园小区,早晨到新欣菜市场买菜,几次都带着自己订阅的《剪报》给我看。他说:“你喜欢写评论,给你拿来参考参考。”他知道我每天早晨打篮球都从菜市场南边回家,固此,常在那里等我。后来,从2015年起我在《丹阳日报》内部刊物《学习园地》中,以读者评报员的身份写了十篇文章,再后来虽有心创作,却已是力不从心。

有一次,原《老档案》主编殷显春约我去拜访陶总,路上殷编提议,要把我所有的文章整理出来并出书,我说太麻烦,当了六十多年通讯员,写过的文章得有几百篇了,实在太过繁琐。到了陶总家里,陶总也再三劝说我出书,我还是婉言谢绝了。

陶总走了,永别了!但他在丹阳报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他对我的关怀,铭记在心,永记难忘!

责任编辑:万韵菲

本网首发

丹阳视觉

丹阳热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