■ 夏荣堂
1984年,22岁的我从苏州商校毕业后,如愿以偿地分配回到家乡,到原丹阳县五交化公司仓库工作,按照专业对口的原则从事仓储运输工作,即把全国各地的上万种商品调运丹阳和把本地产品运往全国各地。
初出校门就担任“运输小队长”的角色,对只有理论知识而无任何实际经验的我来说是既新奇又担忧,内心忐忑不安。好在有一位比我年长十岁的退伍党员老兵作师傅,半个月时间带我跑轮船码头、汽车站、火车站,熟悉人员、联络方式和货物运输的流程,一个月后,我开始独当一面履职了。
各地的货物到达丹阳都比较简单省事,直接安排人员拉回仓库就行,而比较繁杂的是调运出丹阳本地产品。调出的商品数量有多有少、有远有近、有快有慢。批发部门送来提货单后,我逐一登记,第一时间确定运输计划,按及时、经济、简便的原则确定水路、陆路、火车等不同运输方式,生怕在我手上耽误时间。那时的货物运输没有现在这么便当快捷,往往需要先到有关运输单位商量沟通多次,落实好后才能回到单位开始填托运单、制作标签、组织力量搬运。数量较多的物品制作标签也要花不少时间,都是自己一个人刻蜡纸,一张一张印制出来,弄得手上全是油墨,而系挂标签时一不小心被小铁丝戳破手指也是常有的事,而当看到每次把本地的天线、门锁、窗纱等商品及时运出丹阳,心里都有说不出的高兴,成就感油然而生。
真正挑战的工作还是我管理公司的四辆运输车辆。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社会汽车拥有量还比较少,驾驶员岗位很稀缺,国营商业部门要保证市场供应尤其是逢年过节的电视机、洗衣机、电冰箱等大件家电商品不断档,作为公司的后勤运输部门责任重大,车辆运输常常需要加班加点。作为公司运输调度员,面对几个批发部的急迫运输要求,我根据货物类别、路途远近和轻重缓急拿方案、派车辆,人手不够时也常常随车押运。例如到上海这样的大城市提货就很费事,提货地点东一个西一个,一些区域也要到晚上十点后才能进入,往往忙活到半夜才配载结束。每当司机们在外奔跑的时候,我的头脑就像一台工作着的计算机,老陈的货装好了没有?老林的车到哪里了?老秦的车是否顺带了另外一批货,为公司节省一点油钱?不停计算着他们的行车时间、里程、方位,俨然像在后方运筹帷幄的作战参谋。有时遇到驾驶员家里老人生病和小孩接送等实际困难,我都会积极主动稳定其情绪,力所能及帮助解决。反之,对个别“拿乔”的驾驶员则按公司制度对号入座了。
每年的汽车年检也是一件烦人的事。灯光、刹车、尾毛等等检测一一过堂,检测手段设备单一,检测过关可否全凭检验人员的一句话,一次两次返工也是常有的事。在别的单位点拨下,我从节约时间和安全的角度出发,通过现在称服务外包的形式,制定好维修项目并一一核价,委托汽车修理厂保养+检测,确保一次通过,不至于耽搁单位的货物运输。
回味六年的运输调度员工作,酸甜苦辣一起涌上心头,我现在也依旧保持着看地图、关注天气预报的习惯,也学会了纵观全局,懂得责任的分量!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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